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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意已决,所以乾隆的话正中了他的下怀,遂回道:“军务政务上的事情千头万绪,军机上没有足够的人手办差,到头来必然还是主子多受累。”
“所以,奴才想是不是再选个人补到军机上来?不知这个想头是不是妥当,还请主子裁夺。”
“哦?”乾隆眉棱骨上的肌肉微微一跳,心里陡然警醒,你鄂尔泰不会临到退下去了还想着往军机处里安插亲信吧?
如果真是那样,你可是要自取其辱了!
他不动声色的问道:“你可是有合适的人选要荐上来?”
“这只是奴才的一己之见,人选合不合适自然还是主子说了才算数。”鄂尔泰道:“奴才觉得陈世倌可堪大用。”
“他进士出身,做过编修,又升侍读,学问自是没的说。”
“做过学政、巡抚、御史,直到现在的工部尚书,政绩斐然,为官清廉,又关心民瘼,素尚节俭,且能不避怨嫝,实心任事。”
“他虽然只比奴才小三岁,但身子骨结实着呢,走起路来一点儿也不输给年轻人。若是用了他,着实能为主子出几年好力呢。”
他的这一番话却出乎乾隆的意料,这鄂尔泰在家养了几天病,怎么好像变了一个人?
以前一向主张重满抑汉的,怎么临到退下去了,却举荐了一个汉臣上来?难道他事先知道了自己有这个想法,特意来做个顺水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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