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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身许国,终究难再许卿。
思绪翩飞着,却听师临正色地开口道:
“宛儿,现下你身子已然大好,是不是该去给你妹妹道个歉了?”
师临的语气并不严厉,反而是一种近似商量的口吻。
可上辈子的她,却因这句话,爆发了极大的怒火,硬生生把话题扯到了母亲之死上,与父亲大吵了一架。
现在想想,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师宛略略思忖了片刻后,温声对师临道:“父亲,若真的有错,那女儿必定认罚,可此事女儿并未做错,还望父亲查清原委,还女儿清白。”
师临见她态度温顺,言辞恳切,倒也并未恼怒,只有些无奈道:“宛儿,此事已有人证,你还让为父查什么呢?”
师宛仰头看他,缓缓道:“父亲,您就这般笃定当日那丫鬟说的话是真的吗?亦或是父亲宁肯相信一个丫鬟的证词胜过女儿吗?”
一番话语气柔和,还夹带着两三分委屈。
师临不由愣了一愣,他瞧着女儿那双清透沉稳的眸子,隐隐觉得,这次他出征回来,女儿跟先前相比,好像大不相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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