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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女儿本就生得可人,先前是对他态度咄咄逼人,才会看不到静若处子时的谦逊柔和,
他心中欣慰,看来,他在东境未归的这一年,他的女儿长大了,懂事了。
师临和善道:“宛儿,为父怎会不信你,既然你说那丫鬟不可信,那咱们便叫来审问审问。”
“多谢父亲。”
师宛嫣然。
师临拉着她来到芷辉堂,传来了那个,当日说她诬陷师岚的丫鬟。
那丫鬟名叫崔西,这几日刚被秦姨娘提到二公子房中,从一名最次等的厨房杂役,变成了主人房中煮茶的二等侍女。
翠西被压到堂上,瞧见定北侯正襟危然,端坐高堂之上,用审视的眼光盯着她。
她哪见过这样的阵仗,当即腿一软,便“噗通”跪了下去,整个身子都是颤抖的。
师临见她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疑心愈重,拍案质问:“说,当日三小姐是如何落水的,究竟四小姐有没有推她,如果没有推,那三小姐当时站的位置,动作,又是如何不小心滑下水的,具体情形本侯要你细细说来!若是说得不清楚,便立刻拖出去乱棍打死!”
崔西浑身一震,以为事情败露,身子抖得如糠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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