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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九乖,别怕。”
……
吴果儿的卧房比起花魁的房间,便显得简陋许多了,屋子里弥漫着浓浓的药材味,除了床,便只剩下一张桌子两张凳子。床上的人睡地安慰了,手也没再攥地那么紧。
傅裴英换上了衣服,头发也束了起来,相比起地牢里头,他整个人看起来便精神了许多,深邃的五官在华服的衬托下,隐隐给人一种压迫感,似一头蓄势待发的北原狼,旁人不得随意靠近。也只有在面对沈忘悦的时候,那眼中的锋芒才会收敛一些,透出些藏不住的温柔。
吴果儿没见过狼,关于狼的印象只是从段干昊仓身上获得的,那个男人用狼骨作冠,浑身上下都像是没有驯服的野兽,好似随时都会撕破人的喉咙。
他不太喜欢段干昊仓那个男人,浑身上下散发出几十年没洗澡的恶臭味,听说他以前是十三域的某个部落首领,那个地方的人从不洗澡。奈何他实力强横,沈忘悦作为花魁可以不侍奉别人,但若是段干昊仓叫他作陪,他多多少少都是要给些面子的。
作为摘星阁的花魁,众人都道他的美貌不俗,堪比天人,只是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像钩子似的,轻而易举就能勾住男人们的心,让他们为之疯狂。而花牌日那天,他却像是变了个人,坐在昊仓将军腿上时,媚态刻意加重了,面对傅裴英时,他像是不受控制般疯狂起来。
无论前者还是后者,似乎都是因为傅裴英来了。
这个人对于他来说,是特别的存在。
吴果儿虽知道那些血腥的过往,可他觉得,沈忘悦不全是恨他的,那种恨看上去深入骨髓,非要杀之而后快,可阴影底下,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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