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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复杂了,他讨厌复杂的东西,索性便不想了。
似乎是因为丢了药的缘故,傅裴英的脸色很不好看。
“是不是要杀你的那个人偷的?”吴果儿问。
光从表面上来看,这的确很有可能是同一路人。那个人知不知道药的功用尚且存疑,可能是因为见那玩意儿奇怪所以才拿了,奇怪的是,既然要杀他,又何必只拿走药,不把其他东西一并带走呢?
“不会是同一路人。”沈忘悦轻轻咳嗽了几声,试图要坐起来。
傅裴英一听,几乎是同一时间就走到床边,极为小心地将他扶起来,神色担忧道:“怎么醒了?吵到你了?”
沈忘悦摇摇头,傅裴英给他披上大氅,又把事先准备好的手炉放在他手上,事后也不忘掖掖被子以免着凉。
吴果儿表情扭曲,总觉得这一幕好笑,被杀的人照顾要杀他的人,真是莫名其妙,不知道的还以为有某种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
而他更没想到,傅裴英看起来是个不拘小节的男人,居然能把人照顾地如此细致体贴,令人诧异。
沈忘悦的身子还虚着,脑子昏昏沉沉,也就没把这些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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