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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玩意儿不会伤身体吧?”傅南担心地问。
傅裴英哑着嗓子,严格来说,是被药哑了,过半个时辰会自动失效,他张张嘴,想起自己说不出话,便暗示傅南闭嘴。
木桌前,沈忘悦正为龚怀若把脉。
此人他曾有耳闻,出身不算好,先帝年间因家中穷苦而参军,龚夫人与他是青梅竹马,在他最为艰苦的时候也不离不弃,一直守在家中,后来西北叛乱时期,因为人正直且十分勇武,又恰逢当时西北驻军内部散漫,面对叛军简直是一击必溃,沈大人便上书先帝,革了前西北统帅的职,提拔了龚怀若。
龚夫人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被接来了西北随军,二人恩爱有加。龚怀若此人称得上忠臣良将,就是脾气稍坏了些,早年与北境结了怨,每见到傅家的人便大喊傅狗奸臣,有着西北人豪爽的性子,从不藏着掖着,想来见到傅裴英也不会觉得高兴。
说起来,当年父亲提携过他,照理说他该叫父亲一声老师。
沈忘悦提笔写药方,“将军肝气郁结,想来最近食欲不佳,我给您开个方子,回去好好调理一阵,切记莫要再动气。”
他刻意模仿了父亲的字迹。
龚怀若虽是武夫,但怎么都不会忘记沈大人的字迹,刚道了声谢,一看药方,忍不住咦了一声。
他蹙眉看向沈忘悦,似有些惊讶,挥手屏退众人。
“敢问公子是何时来的噶戈尔?”龚怀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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