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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忘悦继续写着药方,“听闻夫人当年是在老家落下了毛病,如今无法生育,我再写个方子,调理三个月,说不定会有转机。”
知道龚夫人身有顽疾的人不算少,但大多以为是在军营里落下的毛病,少有人知道是在老家便有了病根。
龚怀若眼睛一亮,抱拳道:“公子大恩大德,我龚怀若没齿难忘。”
他肩膀微颤,一手扣住桌沿,隐隐有些激动,“您这些年,过得还好?”
沈忘悦勾唇笑了笑,“好与不好尚且不提,冷暖自知罢了。将军镇守西北,可要好好调养身体才是。此事,还望将军不要告知第二个人。”
龚怀若的眼眶有些湿润,压着声音道:“这是自然,也请公子保重!”
傅裴英此次入噶戈尔,沈忘悦心中有一个预感,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离开这个囚笼,踏上属于自己的征程。届时朝廷若听到了风声,西北就算不会与朝廷为敌,也绝不会出卖他,这便算是有了一个依仗。
这时候傅裴英也在想,沈小公子并未身死的消息不算秘密,当年他十七岁,风华正茂,才气过人,鬼才信他甘愿蜗居一方,就此放下才名。
因此皇帝就算不说,心里也绝对忌惮他。等到沈忘悦离开噶戈尔,一旦走漏风声,京城必定会再次派人斩草除根。
等到那时,该如何解决,便是个麻烦事了。
西北,必须得拿捏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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