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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忘悦勾起一抹轻笑,对着傅裴英勾了勾手指。
傅裴英一只手压在时千秋的肩上,“掌柜的放心,你这条命,九爷保了。”
时千秋摸了把额头的汗,颔首道是。
沈忘悦的手慢慢从纸面挪开,露出几个字来。
时千秋呼吸急促,喜悦之情溢于言表,他有些急切地看向了手记。
[非窥天而不可开。]
顿时,他脸色忽然变得苍白,身体摇摇晃晃,就像是突然间升到高空,被人重重地摔了下来,一股彻底的绝望感从身体中爆发。
他望着墙上的烛台,那烛台是铜蛇的形状,这东西像是梦魇,无处不在,时刻提醒他这是一个出不去的囚牢,他失声苦笑起来。
“怎么会……多年钻营,最终却还是这样?”
沈忘悦不解道:“掌柜的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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