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时千秋摇摇头,无力地摆手,“忘悦,是我们太天真了,你可知道,这所谓的窥天,究竟是什么?”
希望这种东西,对处于绝望中的人来说是致命的,时千秋的脸肉眼可见地变得惨白。
沈忘悦察觉到一股死气,他目光一敛,立刻出手封住了时千秋的心脉,这才让死气散了几分出去。
时千秋被扶着坐下了,目光空洞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1]
他流出两行泪来,手指颤抖地指着桃花酿。
傅裴英开了酒,将其递了过去,只见时千秋一口灌下,明明酒劲还未起,人却像已经醉了。
“这桃花酿年年味道如此,是我花了重金让人送的,一口值千金,可是,这千金的酒,从前年起便断了,九爷,你说,那桃花林还在不在?”时千秋哑声问道,一双手将坛子越抱越紧,似是要碎掉。
傅裴英虽不懂诗,但隐隐约约读懂了他的意思。
北境的月亮与玄都和这西北都是不一样的,他也有许多年没看到过了。故土令他不齿,然他依旧怀念故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