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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傅裴英在种树。
“什么树?”雪落在他肩头,冷风将他的脸冻地有些红。
傅裴英擦擦头上的汗,一把将土锹插在地上,“海棠。”
沈忘悦愣了愣。
“你不喜欢?”傅裴英问。
沈忘悦皱着眉,摇了摇头,“活不了。”
这大冬天的,一棵连根都没扎下去的海棠,看起来还病恹恹的,怎么活?
傅裴英却不以为意,用脚讲土踩了踩,拍了拍手上的灰,从桌上的小火炉上道出一杯茶来。
“说不定呢?要喝茶吗?”傅裴英把茶杯朝着他递了递,雪落在了杯子里,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下雪了,将杯子收了回来,“算了,落着雪,你早些回去休息,听果儿说,你这几日爱吃鬼妙楼的茶酥,明天我去给你买,别打发小孩子去了。”
沈忘悦沉默着,目光落在他的茶壶上,傅裴英微微挑眉,只好倒了一杯,送去檐下。
“还是你聪明,猜到不是茶了?”傅裴英笑着,杯子里溢出一股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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