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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忘悦饮尽杯中酒,浑身暖和了些,低着头,指尖反复搓着酒杯,“你几时喝茶?”
傅裴英想了想,觉得倒也是。
“活不了的。”沈忘悦冷冷道。
“下着雪种树,若是活了,以后便不容易死。”傅裴英道。
沈忘悦觉得好笑,“胡说,再说了,这种树,也看种树人的品性,若是好人种,便好活,可惜你不是。”
雪飘进来,落了一枚雪花到他的的睫毛上,像个雪白的精灵,傅裴英看了许久,抬指轻轻将其擦去。
“那便月牙儿来种,定是好活的。”
沈忘悦募地抬眼,睫毛颤了颤,他不知在想什么,二人目光对视良久,那双眼睛虽冷,可把傅裴英看热了。
沈忘悦将杯子递给他,转身往屋里走,嘎吱一声开了门,他的脚步顿了顿,回过头道:“我不喜欢茶酥,不如桂花糕吧。”
种了海棠,还要给这宅子取名字叫海棠居,第二天一早,沈忘悦坐在院里就着桂花糕喝茶,傅裴英就在旁边叮铃哐啷地用木头凿了块匾出来,还上了层漆。
漆干了,他便把匾放到沈忘悦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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