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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妩的声音像是魔音,隔空传进了沈悦的耳朵,循循善诱般,让他恍惚间想起了那火光之夜,在状元服燃烧的火焰下,傅裴英手起刀落,斩下了他沈家几十颗人头。
这是血债!
他像不受控制那般,缓缓揭开了铜罐的盖子,里面的东西艳丽十足,那看上去像是一株血色海棠,可那枝丫仿佛蠕虫一般扭动,可怖至极。
女人用毒,男人用刀。
可男人的刀再锋利,也敌不过美人的毒。
沈悦看向梳妆台前那张铜镜,他继承了母亲的美貌,若是穿上红装,定是这世间最艳丽的一抹毒。
沈悦知道,西北的风沙不是他一个十七岁的少年可以吃下的,他必须要活下去,带着沈家上下几十口人的性命,把牙咬碎了也要活下去。
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报仇,当花魁算的了什么?那个新科状元,少年天才的沈悦已经在沈府的血光中死去了。
他一把抓起铜罐里那朵诡异的海棠花,仿佛什么海味珍馐似的一口吃了下去,他的舌尖上,甚至还残留有那海棠花根轻微的蠕动。
悦,犹说也,拭也,解脱也。若人心有郁结能解释之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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