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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悦,谢过师父!”
额头在地上叩出深深的血迹,从此,世间再无沈悦。
星河斗转,白驹过隙,窗外的月色似乎与玄都没有什么两样,又似乎大有不同。一个少年郎脱下他的状元服,用异乡的水洗过身体,拾起红装,对镜描眉,眼中凌云壮志被深深掩埋,再一抬眉,便是与天上月亮一般清冷的目光。
握笔的手握了琴,束冠的发带了簪,所谓天才,到哪里都是天才,即便是风情万种,也能在顷刻间学得入木三分,转眼,一抬指一垂眸,皆是春色潋滟,一荡便荡进了人心,荡出了人间。
那一夜之后,不知过了多少年,一个传闻穿越西北的风沙和戈壁,送到了青灯卫的耳朵里。
西北有妓,名忘悦,形似弱柳扶风,美艳绝伦,仿若天上玄女下凡,一身红装,无悲无喜,引无数英雄趋之若鹜,竟有人赔上身家性命,冒死入了噶戈尔,只为一睹芳容。
康盛帝一句,“西北出美人否?”,引得西北两省布政使在民间广收美女,一时间民生哀怨。
康盛二十二年,秋,摘星阁花牌日。
此时,已经是西北大旱的第五年了。
一支从玄都出发的人马,缓缓踏上了西北的土地,那阵仗,像是哪家王侯出巡,一辆奢华黑金宝车,两边侍卫披甲抱刀,其后更有三四辆拉着琼浆玉露,奢服贵饰,堆金砌银的马车,不禁让人觉得此人哪里是被贬入西北值守,明明跑来西北这断壁残垣找乐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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