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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不见,裘珠憔悴如老妇,衣衫酸皱鬓发凌乱,跪在衙门堂下,身后围了一群窃窃私语的百姓。
州判胡协一拍醒目,吹胡子瞪眼,“犯奴方裘珠,不识尊卑,以下犯上,险些害了主人性命,你可知罪?”
“知罪。”
“现判你绞刑,念你侍奉多年苦劳,不连坐家人,你可有异议?”
“奴无异议。”
“拖下去,即刻行刑。”
两官差架起裘珠,把她拖到官府外面,这种没有争议的案子,来观摩的百姓也不在少数,只为来看看胆敢挟持沈府小公子的丫鬟长什么样。
“这婆娘胆子真大,长得也不像恶毒的人啊。”
“知人口面不知心,说不定因祸得福呢,往后大户人家都不要脸长得好的丫鬟,王二婶子,你可有行情了。”
“刘麻子你就会胡说,听说,这丫头跟沈家大公子有染呢,大公子迟迟不肯纳她,她的精神便不大好了。”
“还有这样的事?沈家人的嘴可严了,你又如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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