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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儿的,我家大侄子的同窗是那夜去沈家的官差,听得真真切切。”
“没想到啊,那沈大公子可真不惜福,这样的美人儿,现在寒碜了些,这胸是胸屁股是屁股的,若是跟了我,我一定把她捧上天去……”
“发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裘珠带着枷锁,囚车摇摇晃晃,一路跟着的人们,盯着她议论不绝,沿途臭鸡蛋扔在身上生疼,她面无表情,只眨了眨干涸的眼。
她被压上刑场,脖子上套了绳索,横梁上绕了几圈,另一端扯在浑身肥膘的行刑官手中。
“慢着!”行刑官正掂量着手中绳索,看小美人消瘦的身形,今日不费多少功夫便能手工,忽闻一声呵斥,两个神仙般品貌的少年男女走上刑台。
那少年拿出令牌,赫然一个“沈”字,行刑官忙放了绳索,退后两步拱手,“原来是沈家的公子,可是老爷夫人不想让仆妇死得太轻易了?”
背着包裹的桃枝已经走到裘珠身侧,帮她解开脖子上的绳套,套上大红折枝花卉外袍,把她脏臭的囚衣包裹起来。沈庚抛出一锭银子到行刑官手上,“我们想对她说几句话,劳烦你驱散百姓。”
行刑官眼睛亮了亮,挥着鞭子向台下百姓道:“都回去,都回去,不许再旁观了。”
裘珠双眼凹陷,眼珠子凸出,盯着桃枝一动不动,颇有些吓人,桃枝尽量克服心中怵意,手帕擦去她脸上的蛋清菜叶,包裹里掏出一把梳子为她疏开凌乱纠结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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