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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 他们的手掌仍交握着,月明星稀,风摇竹柏的夜空下,达成了隐秘的共识。 (4 / 10)_

        那人的头靠在她肩上,她被迫放了抓着他肩膀的手,只听他絮语道:“因为,我们是一样的人啊。”

        “怎么会呢?你们……一个是美满家庭的幼子,受尽宠爱,一个是流离失所的孤女,寄人篱下,你们怎么可能一样?”

        “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有一户人家,生了一个儿子。”

        他停顿了,桃枝觉得好笑,抖了抖肩膀推他,“这算什么故事?”

        许是楼顶风大,把他黏糊成一团的话语一个个字吹开了,清亮的声音萦绕,“那户人家的夫人,生产时亏损,老爷心疼她,不许她再生了。儿子出生时受了罪,他们极是溺爱。他们……做点小生意,你知道吧,勉强能维持生计的小生意。”

        桃枝出门前拐回房中披了大氅,这会儿仍觉得冷,把大氅裹紧了些,难免扯动到他倚靠的位置,引他抬头气鼓鼓瞪她,她把他的头按回去,“目前为止还是个好故事。”

        “后来,儿子渐渐长大了,吃喝嫖赌,简直无恶不作,把家财败去了好些。对于家里的生意,一概不管。”

        “后来呢?”

        “后来,那儿子被人骗了,贷了许多银子炒石头,没开出来一块翡翠,追债的找上门来,要拿家里的铺子和祖宅抵押,否则,便要把他们告到官府去,抄家流放。”

        他的语调平缓,似乎在说一个,他自己也认为无趣的故事,桃枝侧过目光,看向他轻颤的眼睫毛,掩藏了一片水光。

        她软了嗓子,问:“后来是怎么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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