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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里蕴着怒火,萧恂毫不怀疑,若他说这是被人伤的,她会毫不犹豫去砍了那人为他报仇。
他觉得聒噪纷扰的世界平静了,“是你遇袭那日。”
冯令瑜握着他包成馒头的手,追问:“怎么伤的?是不是那两个蛮人?伤口可有毒?”
萧恂摇摇头,衣襟里拿出一把精美的匕首,“那日,我眼睁睁看着你和蛮人搏斗,只能躲到一旁,什么也做不了,我痛恨自己的无力。”
为了牢牢记住当时心痛的感受,所以往自己手上划了一道,冯令瑜不赞同道:“你的天赋极好,手伤成这样,日后怎么拉弓射箭?”
“不碍事的。只是发力是有些疼,可能会撕裂伤口,疼上一会儿便好了,血流半晌就会干涸,伤口也会自发愈合。”
他脸上一直挂着浅淡的笑意,还是乖巧可爱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让她心里发紧,或许从前的经历对他的影响比她想象中更大,他的想法远比外表看起来要偏激。
她更轻柔地抚上他的脸,在她掌心下,小少年红唇白齿地笑起来。
“以后别再伤害自己了,”她看向他的左手,口吻嫌弃,“你看,包得这么丑,我都握不住了。”
萧恂肉眼可见更加愉悦,完好的右手嵌进她的指间,十指交扣着,“你不喜欢,我就不再使劲了,很快就会好的,也不会留疤。”
冯令瑜没再说什么,自己遇袭一事,竟让他愧疚至此,她决定以后要对他再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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