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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她打着哈欠和萧恂一道走出帐篷,便见一块大石头似蹲在门前,见了二人亲昵的模样,暴跳而起,揪住萧恂的领子,“你为什么从瑾娘的帐子里,瑾娘,是不是这个登徒子轻薄你?我替你打他!”
裴柳匆匆赶来,“王公子今早把属下敲晕了闯出来,小姐恕罪。”
冯令瑜头疼,二人扭打起来,十五岁的少年萧恂近日抽条了,身板精瘦得像条竹竿,每次抱着他都觉得又高了一点点,纵是这样,还是比王钤矮了一个头,胜在手脚灵活,王钤几拳锤得帐篷摇摇晃晃,愣是没碰到他半分。
“够了!”冯令瑜适应裴柳把王钤拉开,把用力而面色涨红的少年拉到身后护着,“王钤,既要留下,在军营就得守军营的规矩,再敢动手打人,军法伺候。”
“那你不许再跟他睡一起!”
“要你管。”
“你是我娘子!”他把脚跺得地动山摇。
冯令瑜抱着手臂冷漠道:“我说过几万遍了,我不是你娘子,不满意,就去找你爹退亲啊。”
王钤被气哭跑了,冯令瑜只能无语地让裴柳跟紧他,而后紧张查看萧恂手上的伤有没有撕裂。
午饭时间王钤又出现了,眼睛红红,似乎独处的上午想通了什么,又成了冯令瑜的跟屁虫。
每天非要跟着一起训练,还非要处处和萧恂一教高下,于是士兵们十分鄙夷地看到,每次训练落到最后头的就是郡主的两位夫郎,一个人高马大的正夫,一个斯文俊秀的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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