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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错!”小女孩停了哭泣,满脸眼泪鼻涕,眼睛却亮得惊人,不顾爹爹的阻挠,瞪着两个士兵。
士兵们哄堂大笑,老爹早就抖得不成样子,躲避他们的目光,小女孩反倒倔强得很,拔剑士兵不耐烦了,上前一步对准老爹的喉咙,想两刀结束他们了事。
“你要是敢杀我爹,我日后一定也杀了你!”女孩大叫。
士兵又是一阵大笑,“大言不惭哈哈哈哈……下辈子,倒可能有机会。”
“慢着——”
千钧一发之际,剑已经抵上男人的喉咙,一声虚弱的喝令,士兵们却面色大变,转身跪下,高呼:“卑职参见主公!”其余民众见状也都跪下,跟着喊参见主公,除了地上被吓傻的男人和他怀里护着的小女孩。
他们的主公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老了十岁,夹着数缕灰白的头发很稀疏,玉冠摇晃,像随时会掉下来,面上覆了粉,却盖不住青灰的病气,脖子下的肉耷拉了好几层,再名贵的衣料堆叠,也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走一步咳一声,带着抖动,竟奇异地有种弱柳扶风之感。
他朝父女二人走来,身后侍从想要搀扶,被他一手挥开,跪着的士兵只好膝行让道,他走到二人面前,缓缓蹲下,父亲已经口吐白沫两眼翻白,仍记得双臂牢牢护着女儿,而小女孩盯着他瞧,天真且莽撞,“你就是方作?”
“我是。”
“你是剽食的硕鼠,不应忝居主公之位。”
众人又是倒吸一口凉气,有士兵冲动拔剑,方作抬手止住,依旧儒雅地笑着,笑意里却平添几分兴味,“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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