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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恂头脑迷糊着,抱着她的腰肢,二人骑马顺着营前溪流而下。甜蜜盖过了害怕,他抱得很紧,鼻息呵在她的耳廓,真好,他想着,真相大白时,她若能用娘亲的匕首,亲手扎进他的胸膛,就更好了。
冯令瑜觉得热死了,不住推着他,无果,侧过脸回去瞧瞧,那小子又是痴痴地笑着,看在他今日受了这么大罪过的份上,她决定先不跟他计较。
到了一处溪流拐弯的谷地,冯令瑜牵扯缰绳,拍拍背后之人示意他下马。
一块大石下躺着江矛的尸体,许是溪流在此拐弯,把他冲刷上岸。萧恂的脸色霎时更白,冯令瑜不由分说抓着他的手,带他走近。
“是不是你杀的。”她用的是陈述句。
她分明比他矮一个头,也在仰视着他,漆黑眸子里的威压却让他不住要臣服。
“是。”
“为什么?”她很平静,让他疑惑,为什么她的眼神没有变得嫌恶?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脑子里乱糟糟的,他的确做了最坏的选择,不能奢望她的原谅,可从前的痛楚,他要如何亲手剖开、宣之于口?
冯令瑜替他说了,她走近他,摄着他的双眸,“他曾经见过你,是吗?”
“他昨夜见了你,想把你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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