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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住哪儿呀?”她摘下一朵牵牛花,捻着手中转着,“是不是那假山后面,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那儿。”
她把踮脚把牵牛花戴在他的发间,为从前吃瘪的自己找补道:“当时你可太装了,我还以为你是什么翩翩公子,没想到,就是个难缠的破小孩。”
萧恂脸更红了。
冯令瑜于是更不依不饶,从他晚上睡相不好,说到午饭吃得太少,总之不论好的坏的都能拿来数落一通,趁着他现在理亏,等他反应过来,就没这样好欺负了。
他们一路走到一间正厅模样的屋子前,裴柳守在那儿,昏昏入睡。见了他们立即打了个激灵,“小姐,都办好了。”
她点点头,问萧恂:“还想见一见他们么?”
“谁?”他猜到了,他不敢相信。
她斜勾嘴角,带着他走进去,“你的父兄。”
他们被绑在椅子上,见了冯令瑜和萧恂一道出现,萧恂的两位哥哥立即破口大骂,污言秽语不断。
冯令瑜道:“我没有毒哑他们的嗓子,是想让你再回味一下这种被人欺侮的感觉,日后可就感受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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