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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坐在去往寻阳城的马车,萧恂犹是呆呆的,就像丧失了感知能力,游魂似的跟着她,除了牢牢牵住她的一只手。
冯令瑜问:“江矛有没有欺负过你?”
萧恂回忆了许久,皱眉道:“不记得了……好像没有。”
“那就是没有咯。”冯令瑜托腮,仔细分析道:“你小子挺记仇的,他若欺负过你,你不可能不记得。”
萧恂想驳斥,但他无论如何都不占理,只能把嘴边的话咽下,喉头里咕哝一声。
他们先去了江矛的老家,他早就是光棍一条,无父无母,才早早混迹街头,他的名下有一个养子,平日寄养在邻居婶子家中,他每半年送来些银子。婶子吐着瓜子道:“不多,刚好够孩子吃的,他还常常忘了,都要咱们去催。”她说江矛在战争中亡故,给孩子留下足够的银子,又另外给了婶子一块银子,请她在江矛的尸身运回来后,为他在村里立个墓碑。
接着去了西淮王府,萧恂明显紧张起来,迟迟不肯踏进去。
冯令瑜不由得他逃避,往他肚上挠了一把,颇为用力。
她早便吩咐裴柳快马加鞭赶到寻阳城中,拿着她的令牌把西淮王和两个庶长子从牢狱里赶到此处。
他们被关在一间屋子里,冯令瑜因着不熟悉王府的路径,逛街似的慢悠悠闲逛,虽然萧条破败,但夏季繁花盛开,垂柳依依,蝉鸣莺啼交织着,颇有一番游乐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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