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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痒痒,他垂眸看了眼,是她发顶的细碎绒毛,她的头发又多又密,旁逸斜出许多不愿随大流的杂毛,就像这原野里繁茂的离离春草,正如她整个人,招摇着无限的生机和活力。
“啪!”她一掌拍往他手臂,“心跳慢些,吵到我耳朵!”
睡着了也这么霸道,萧恂轻笑,许是有她在,他渐渐不怕了,甚至抬起一手勾去她黏在唇上的发梢。
她的脸上也有稀疏的绒毛,短而浓密的睫毛盖着总是盛气凌人的凤眸,红唇翘起,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他轻轻把额头搁在她发顶,连呼吸也放缓了。
她是炙热的太阳,而他是阴沟里躲着的,趋光的臭虫,他何德何能,暂时把她抱在怀中。
日光幽幽,荫翳葱茏,他多希望这回程走不到尽头,他便可以拥抱着光尽情做一场美梦。
冯令瑜彻底清醒时,暮色四沉,四周开阔,树木寥寥,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
萧恂学会了控制平衡,还不会控制方向,青枣也很给面子地没有走对路,慢慢悠悠走到这片开阔林地。
冯令瑜懒懒地靠着他,半阖双眼沉吟,抓了把青枣的鬃毛,“枣枣,咱们不会是绕过睢清山走到萦州地界去了吧?要是附近有军营,我一人走是没问题的,可是你们一人一马,都挺蠢笨的,我要带谁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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