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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恂没吭声,只暗暗不服气地哼唧两声。
“只能等待天黑下来,看北斗七星确定回去的方向。”冯令瑜抬眼四望,肚子很给面子地发出“咕噜”声,她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我饿了。”
木柴烧火,火上架着只肥美的兔子,萧恂转动串兔子的木条,很是认真地手掌扇火。
冯令瑜坐在石块上托腮等待,方才两人分工明确,她砸兔子,他搭木柴,她生火,他烤兔子,她静坐等吃,这会儿一阵阵香味飘来,兔子变得焦黄,滋烤出的油点滑落火中,她没忍住坐到萧恂手边,手掌拂着香味,让鼻子先吃一口。
“郡主,很快就可以吃了。”他的侧脸被明灭火光映着,鼻上渗出几点汗珠,双眼一片水光。高高的马尾垂到肩颈旁,他分不出手,不断用尖削的下巴蹭着。
冯令瑜觉得自己可真是个善待下人的好主子,先替他扎紧袖子,挪到他身后直起身,抓起他的马尾在脑后盘了个髻,拾了片树叶往他背上扇风。
除了不停问“好了吗?”“能吃了吗?”,她还凑近他耳边挺无聊地问:“你怎会烤兔子?”
“我幼年长在市井,上树扑鸟下河摸鱼都做过。”他把兔子叉起来,鼓着嘴巴吹了几口,睨她一眼,“自然不比郡主,金尊玉贵,十指不沾阳春水。”
“你出息了呀,竟敢嘲笑我!”她拧他耳朵。
一只兔腿送到她嘴边,她霎时放手,盯着肥美的兔腿,双手从他手中接过,大咬一口,他已经吹了一阵,还有些烫,但是兔肉烤得火候刚好,入口即化,香软弹牙,她感动得快哭了,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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