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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事情的时候,抱着秋千的绳索,双脚胡乱踮着地面,身子跟随秋千轻晃,望向院外皎白的月亮。
月亮很圆,她想起今夜似乎是中元节。
还未到初秋,她便又觉得冷了,正打了个寒颤,暖意拥来,颊边落下一个轻吻,她回头,对萧恂自嘲笑道:“我还笑话方作是坑蒙拐骗起家,没想到,我也不比他好多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幸好结果还不错。”她摇头,颇为落寞,“谋士们效忠的是冯家,不是我,张禁叔叔则对外祖父尽忠,炽焰军的将士听令于主帅,如果我不是父王的女儿,我什么也不是。”
他并未回答,只和她一起坐在秋千上,与她十指相扣,细细地闻着,温柔缱绻,她问:“你笑什么?”
“只是有些惊讶,看起来无坚不摧的郡主大人,竟也会妄自菲薄么?”
“当然。”冯令瑜靠在他身上,她的礼仪学得挺好,跟他在一起时却随时随地躺下,像慵懒的猫,她想,她一定是太孤独了,她选了一条没人走过的路,前方是黑暗或是光亮,她不知道,就那么走一步看一步,直到遇上了萧恂,他看起来跟她一样可怜,所以她想和他一起走一段。
“嗯……你觉得,你的兄长冯翦,会比你做得更好?”萧恂抚着她的鬓发,捏着一圈发丝去刮她的脸,她痒得直躲,“当然不会,冯翦是个饭桶,不,他是个泔水桶。”
“你觉得,没有你,灏王需要多久才能收回幽萦二州?”
“去年年末四王至乱,祖父离世,冯家乱得一团糟,我请叔叔立即进攻幽州,异常顺利,再攻占萦州,用了不到半年。父王爱瞻前顾后,若是没有我,定要延后好些年。”
冯令瑜拽着他的袖子,说起自己的功绩,言语间颇为得意,萧恂捏了把她的鼻尖,“郡主大人在对我撒娇呢,你心里明镜似的,清楚自己有多重要,也并不需要我的宽慰,你来跟我说这些,是想多跟我说说话,想让我夸夸你,我好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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