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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令瑜觉得他越来越臭屁了,但她腹诽几句后,想反驳几句,却想不起来自己最初因何惆怅,一时语塞,或许他说得没错?他还闷笑着,她抓起他的手咬了一口。
三日后,朱淳准备好仪仗,冯令瑜命廖炬带一队士兵跟随,带上郡主府一干侍从,一道前往蛮族。
谋士或观望、或自称身子骨孱弱,各种理由不愿同行,惟有陈鹞像出游踏青般兴致勃勃,他跟杜衷关系好,怎么说也要亲自去见见他。
上马车前他对郡主颔首,看起来抑制不住满心欢喜。
冯令瑜坐在马车里,怎么都不得劲,因为萦州的路实在太烂,特别是靠近蛮族地段,一步一个土坑,简直把心肝脾肺颠成一团,她开窗透气,想着还好汪著没来,否则,他肯定会吐个昏天黑地。
萧恂也不好受,脸色煞白,却没有一句怨言,她问:“还好吗?”他缓缓点头。
“受不了了,”她抓过他的手,“咱们去骑马。”
在马上也颠,但比车里好受多了,二人并肩骑马跟在队伍后头,冯令瑜牵着缰绳靠近萧恂,悄声道:“咱们等会儿就装作两个随从吧,看看公主对随从会不会以礼相待?”
她的笑意忽然凝固,瞳孔紧缩,猛地一扯手中缰绳,同时抬腿踢向萧恂的马匹,两马受惊疾行,堪堪躲过山上滚落的大石头。
而前方的军队纷纷被石头砸到,马匹受惊,一片混乱,她大喊:“不许乱!炽焰军听令,合围一处,行盔甲阵,抵挡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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