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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跟你混在一起,身心俱疲,天地混沌,雨水收歇,太阳从云层后钻出,她盼望着天边吹来一阵风,把她也吹到悬崖下,她就能和萧恂在一起了。
迷蒙间似听到一阵笛音,若有若无,从悬崖下传来,她心中大惊,是萧恂吹奏的安魂曲!她赶忙爬起来,往悬崖看下去,看不到什么,又吹了声口哨,笛音再次应和。
她赶忙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示意他自己知道了,看着前后无人,从泥里爬起来,又回到山上躲着。
山谷幽静,再也没人经过,风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正午阳光炙热,晒得土地水汽蒸发,她用芭蕉叶挡脸,在山上睡一觉,大约过了两个时辰,觉得泥土干燥得差不多了,便把手脚绑上木条,顺着悬崖爬下去。
萧恂躲在岩洞里,他说,在马儿坠崖时,他当即便跳脱,幸好悬崖中央有块凸起的石头,把他拦住,他没法往上爬,只好在石头附近搜寻,下雨前找到了一个岩洞。
他说话时十分艰难地忍住笑,因为冯令瑜全身上下糊着泥,若非剩了两个透气的鼻孔和两只眼睛,就与泥俑一般无二,而这泥人一直目光幽幽得盯着他,等他说完,更是直接上来环抱着他,泥巴糊了他一身。
“呜哇……”她在他怀里大哭,眼泪把脸上的泥全都冲掉,更……惨不忍睹,她用袖子抹泪,他怕污泥进了她眼睛,抓着她的双手不让动,她便往他的衣襟上蹭。
“他们都死了,萧恂,我好难过……”她哭得干呕,萧恂赶紧拍拍她的背。
“为什么啊,为什么,萧恂,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他女儿吗?他为什么不信任我?”
萧恂无声地抱着她,她哭累了,也说累了,渐渐睡过去,半梦半醒时犹在呢喃着问为什么,眉头紧锁,睡得极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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