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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又拿出玉笛,跳马时磕碎了一角,他抚着破碎的玉笛,眸光无比温柔,他吹奏玉笛,安抚睡着的郡主。
四处没有水源,岩洞外很快又下起小雨,他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放到洞口下接雨,之后抱着伤心欲碎的姑娘,看洞外天色逐渐黑下来,所有景色化作一片虚无。
他竟然觉得满足。郡主的字里行间,多以她的家族为傲,如今,她被她所敬仰的父王深深扎了一刀。
他把自己吸满水的外袍抱进来,浸湿布巾,去为她擦脸,一点一点,泥垢擦去,玉人儿剥出来,去了一身浮华和粉饰,尊荣和屈辱也一并抛去,他把年轻鲜活的姑娘抱在怀里。
她发起高烧,满面红晕,看着极痛苦,紧紧抱着他不愿撒手,他拭去她额上的汗,过了会儿她“咕噜咕噜”呼出几声嘤咛,“我好热……”,想把他推开。
他把她的双手反剪身后,一并抱着,若是平常,她肯定就要跳脚了,可是她发烧时又乖又软,头昏脑胀迷迷糊糊,又使不出力气,挣扎也像小猫挠似的。
萧恂亲了亲她的发顶,“乖,别动,这样睡一夜,发了汗,便能好了。”
“我热……”
“哪儿热,我给你吹吹。”
昏睡的冯令瑜自然说不出来,也无法分辨他是真心的还是在耍流氓,过了许久才委委屈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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