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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就站在那儿,浑然天成的傲慢里参杂了细碎的哀伤,交织成一副诡异却和谐的画卷,她弯着身子,态度谦卑,却无端令人想要跪在她面前说:“郡主,万万不可。”
幸好公主很快打破了这平静,她放过窘迫的驸马,然后,把郡主拉起来一把抱住了她,她比郡主要高半个头,可以完全把她抱进怀里。
她开始鬼哭狼嚎:“我的好姐姐啊,你可算是来了,我以为你遇袭死了,跟驸马哭了好些天呢。”
这是什么情况……她手劲很大,冯令瑜的后腰被勒得生疼,她也被公主这操作搞懵了,一时忘了把她推开。
忽然觉得不对劲,反手擒住公主的手腕,紧紧捏着,迫使她吃痛把手中药包扔下,公主也不甘示弱,扭转手腕,另一手带起一阵凌厉掌风,冯令瑜施展轻功躲过,她方才站的地方药粉被踩碎,石板做成的高台被腐蚀了一个大坑。
二人扭打在一处,皆有内力在身,公主出其不意会从身上任何一处地方扔出毒粉,而郡主胜在身姿灵活,几近移形换影,一时难分胜负。
而萧恂早就拉着杜衷远离战局,避开炙热的阳光唠嗑起来。
杜衷挺着急的,“公子,我们去让她们别再打了可好?”
萧恂看了眼,觉得冯令瑜不会吃亏,便说:“阿瑜下手有分寸,不会伤到公主。”
杜衷擦了擦额头的汗,点头,“那,那就好。”
“郡主,如今很需要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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