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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衷说:“公主其实也认为郡主没死,她暗众派人寻找郡主,冯翦明里暗里派来许多人,探问公主的态度,公主都坚定地拒绝了。公主和我一定会,帮助郡主的。”
是吗?萧恂和他一起看向台上扭打着的两个女人,此刻正进行到公主迎面对郡主撒了毒粉,郡主下腰躲过,同时扫腿,公主躲避不及,郡主却忽然半空中转了个身,为了不打到公主,收势不及,一脚踹垮了公主宝座前的帘子,木架倒塌,大红的绸布飘起来又落下,把两人盖住。
他打了个冷颤,和杜衷对视一眼,两人跑过去,便见红绸下两个人又打起来,他们赶忙扯了绸布,公主的头发被扯乱,妆容全都花了,郡主的身上也多了几个脚印。
“呸呸呸!”冯令瑜把嘴里药粉吐出来,方才绸布掉下来,她一瞬间分神,便觉得嘴里被塞了药粉,“你讲不讲规矩!你已经输了,若不是我及时收脚,你早就被我打飞了!”
公主也有点拉不下脸,她的脸上渐渐浮现一个清晰的掌印,杜衷碰了碰,问:“公主,疼不疼?你对郡主下了什么药?快把解药拿出来吧。”
公主盯着气愤的冯令瑜和紧张的萧恂,冷哼一声,转头便走。
“你还敢走?”冯令瑜拦住她,“解药交出来!”
孰料公主扭扭捏捏地说:“这是……是好东西!不是毒药。”她闭着眼睛,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我,我只是仰慕你许久,早就想和你切磋一番,这是我对姐姐的赔罪礼。”
她说完便扯着杜衷要走,留下冯令瑜站在原地石化,她看着两人的背影,忽然叫了声:“喂,继位典礼还未结束呢。”
闹剧落寞,公主着急忙慌地做回宝座,帘子被撤下,一位长辈出来给公主授予权杖,礼官到后面语速飞快,公主拜祭了社稷之神和蛮族祖先,喝下秋天第一茬麦子酿的酒,再把酒分给子民,她就成了女王。
与此同时,冯令瑜在台下观礼,她越来越晕,也越来越热,眼睛渐渐看不清了,她渐渐明白了公主说的好东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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