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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方作需要蛮族骚乱,所以主动找他合作?”燕婉鼻子哼气,往她衣襟上蹭了蹭,十足的小孩儿模样。
冯令瑜没追问下去,过了会儿,燕婉一股脑自己倒了出来,“蛮族本是游牧民族,数年前虞轼和蛮王订立外交,蛮王害怕中原战火牵连蛮族,便命卉雅部落的圣女,也就是我的娘亲,日夜研究毒药,用来自保。我娘不愿意,卉雅族虽传习巫毒之术,却有一条规训,不能用于战争,蛮王便用我来要挟她,后来她还是抑郁而亡。那时候,蛮王震怒,肆意屠杀卉雅族人,我很难过,又觉得自己是个女子,只能任人鱼肉,无力反抗。”
“那时候我刚好从方作身边逃脱,乱军中射中方作的护心镜,百步穿杨之命,传遍天下。”
“从那以后,我就视你为偶像啦,姐姐。”她抱着她的胳膊,闭上眼睛,冯令瑜顺了顺她的额发,问:“所以,你很希望我跟你做出一样的选择。”
“如果你也妥协,我一直以来的支柱,让坚强的信念,真的会轰然倒塌,你跟他们抗争到底好不好,我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她在撒娇,不像要她做出弑父杀兄的选择,更像小孩子在恳求一样玩具。
“当然,”冯令瑜道,“我绝不会妥协,至死方休。”
休整几日,冯令瑜抓着几个死透了的刺客,大张旗鼓地回到萦州。一路顺畅,守城卫兵自发开门,她得以长驱直入回到绩宁楼。
她更成熟,也更疲惫,一路望着外头的景色,整齐浓密的眼睫下,凝着经久不散的阴郁,越靠近萦州越甚,萧恂见状,默默握着她的一只手。
车驾停下,她弯腰走出车门,阳光并不炙热,通向绩宁楼的数十级楼梯就在眼前,她不再撒娇要萧恂背上去,而是自己一步一步往上走,步伐坚定,脊背挺得很直,墨发高高挽起,旁人皆慨叹,所有关于高华的形容词,用在她身上都不为过。
冯翦在大门前,吓得连连后退,险些踢到门槛摔倒,被身边侍从扶起来,故作镇定,“小妹,你可回来了,父王以为你遇袭身亡,特地派我过来镇场子。”
“父王只想震慑我,你却想我死。”冯令瑜开门见山,挥手,有人把几个刺客抬上来扔在冯翦脚边,她他抱着手臂冷笑,“哥哥解释一下,冯家的侍卫,为什么会刺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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