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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分明在笑,冯翦却从心底一股寒意冒出,就像看到毒蛇吐信,把毒液滋了他一脸,他撒腿跑到侍卫身后,“来人,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
他的侍卫围上来,被冯令瑜身后的蛮人少年三两下折断手骨,冯翦见状大喊:“炽焰军呢!快来护驾!”
炽焰军闻声前来,拔剑,把冯翦包围其中,他瞪大眼睛怒吼:“你们敢造反?我可是灏王派来的幽萦两州协领!”
早得了冯令瑜书信的张禁走进楼中,看起来精神矍铄,冷哼一声,“这几天尊你敬你,倒真把自己当主子了,有我这老将一日,这炽焰军,还轮不到灏王插手!”
“你!”冯翦自知大势已去,一屁股坐在地上,他自从知道冯令瑜没死,便向父王求助,父王只说,他带着三万兵马到萦州已经一月,未能侵入炽焰军分毫,怎还有脸求助,他只能把希望寄托于张禁还算个忠臣,且对他好声好气,支持冯令瑜,等同于明目张胆谋反。
可是他错了,大错特错,被关押进牢里的时候,他甚至怀疑父王是不是把他当成弃子,才派他到这鬼地方来,张禁和冯令瑜分明沆瀣一气。
那天夜里冯令瑜很开心地去牢里探望冯翦,她一路上抱着萧恂的胳膊摇晃,于早晨进城时判若两人,他把这个归结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蛮族女王燕婉把冯令瑜带得有几分古怪。
踏进脏兮兮的牢房地面,她还是皱了眉,萧恂道:“不如我背你进去?”
冯令瑜摇头,“你往前走,把污泥都沾走了,我踩着你的脚印过去。”
她双手揪着他的袖子,没走两步,就去挠他痒痒,结果就是鞋子更脏了,两人打打闹闹来到冯翦的牢前,他被用了几轮的刑,趴在地上喘气。
她满不在意地往他脸上擦鞋,“哥哥啊,你是不是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是不是很想杀了我?”冯翦双手被反绑,只能喘着粗气,叫骂的力气都没了,冯令瑜想起什么,抬起下巴问萧恂:“他是不是折辱过你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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