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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刘安牵我手去坐电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脑子里空荡荡的有些难受。”
“不是感冒了吧?”
马冬洗劫了他的大脑,他当然会觉得头里发空。
“没有。”刘安道,“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
“哦哦。”我道,“可能是感冒先兆,回去还是吃点感冒药吧。”
回去的路上刘安一直没说话,到了我们所在小区,要下车的时候他嘀咕了句,“我一定是忘了些什么事,一定!”
我刚要说话,小区里慢悠悠的开出两辆车,过减速带时上面堆的家具沙发一晃一晃的。车旁边走着我爸公司原来的车间主任,快六十岁了,肚子胖的衬衫都盖不住。
他看到我和刘安,打了招呼,“小乔啊,你们小两口什么时候搬啊,可离扒房没几天了。”
拆迁款回迁房什么的都谈好了,大家伙儿都开始找地方搬家了。就连我们对门家里老打的刘姨家都已经找好地方,开始收拾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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