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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抿嘴角没吱声,刘安回了话,“钱叔,我们本来也就准备这几天,我这不是刚出点事把胳膊摔了,所以……”
钱叔的老婆从后面走过来,指着我和刘安道,“小刘,你们俩口子今年太琐碎。啥时候我遇到你丈母娘和她说说,你们今年是不是犯太岁撞小人啊,哪能一个个都不得好儿呢?”钱婶东北人,心肠热。
钱叔两口子急着搬家,含蓄两句上车走了。
我和刘安回到家,往沙发上一坐谁也没说话。
刘安在想什么我不清楚,我想的是眼下乱槽槽的事。
以前我觉得刘安和小雨悠悠这样害我,是因为想谋我家的拆迁款。可眼下知道了小雨悠悠有那样牛逼的背景,我自己都觉得这样想法可笑!
就如周朗所说,就算她家本身没钱讲究穷过又怎样,想给她钱花的人不得从市中心排到开发区?
看看人家的穿,看看人家的戴,再看看人家出入的会所和酒店!
就我们家这点拆迁款,都不够小雨悠悠手指缝里一天流的!
再有,刘安的身份不再是个农村走出来的苦逼销售,他和那位姓秦的官员关系匪浅,不然那枚芯片不会被转移到他这里来。抛出小雨悠悠,只刘安背后这层身份,就不屑于算计我们家这点家产。换句话讲,可能正因为他这层见不得人的身份,他才会和小雨悠悠搞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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