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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完半天没人回答,我呼的拉开门。
门外哪还有人,别说门外,整个屋子都没人!
吵架就是这样,如果当时能还击回去什么事也没有。如果输了,特别是事后想到好的还击言词,心中会越来越气!
冷战,分房,谁也不理谁。
第二天中午,刘安强行带我去我父母家。他坐下来后,从包里拿出旅行社资料,笑呵呵的和我父母讨论送我父母出国旅游。
我气一下子就消了。
因为去了趟父母家,我去静心疗养院的时间就有点晚。往天进去,只报一下周朗的名字就行,今天就不行,门卫非让我给周朗或是马冬打个电话才行。
那阵仗,好像我对里面的病人图谋不轨一样。
打了电话,马冬亲自出来接我。我看着几乎没有几个看望家属的疗养院,对马冬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之间这么严了?”
“哦,没什么。”马冬推推眼镜道,“昨天有一个病人跑了,出去伤了人,院方用了好大力气才把人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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