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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哦了声,没再多问,转身去看刘小妹。
这个疗养院主要收治精神类疾病患者,说白了,就是个精神病院。精神病偷跑的事太多了,我每年都能听到几次。
刘小妹状态十分差!差到……如若痴呆!
我进到病房里和她几次说话她都没搭理我,就好像没了灵魂一样。
出了病房,我问马冬刘小妹怎么了,为什么昨天还好好的,今天突然就这个样子了。
马冬垂头,“她的病一直反复,这不是第一次了,你不用担心,安心调养几天就好了。”
这几天,就是近一个星期。小妹从痴呆到怕人再认人再到肯开口说话,是一个揪心而慢长的故事。
我本以为周朗和马冬会很着急,却不想两个人和无事人一样。不仅放宽了对刘小妹的监控,马冬也回到工作室不再来静心疗养院常驻。
一天,和刘小妹在外散步时,我问周朗,“小妹现在真的不需要马医生再来复查?你不急着知道答案了?”
周朗几天没露笑模样的脸显的有些冰冷,“顺其自然吧。”应该是觉得自己语气有些不好,他又补充了一句,“我不应该把希望寄托在一个神经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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