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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说:夫人,您靠得太近了。
但那太暧昧了,话在嘴里绕了两圈,说出来时被刻意表达得云淡风轻。
伊丽莎白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只是在心底庆幸自己小小的慌乱没有被发现。这是种陌生的感受,伊丽莎白将它暂且归为烦心事太多引起的胡思乱想,一瓶威士忌就可以完美解决。
“你的性格确实比安娜或者其他的同龄人要安静温顺一些,不过我对此还算满意。”她挖一勺果仁糖蛋糕放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转移话题,“有一件事情,我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宝贵意见,我想来自不同环境的看法能够给我一些启发。”
“愿闻其详,夫人。”
伊丽莎白沉思了一会儿:“有一个人,唔……如果一个人忽然改变了脾气秉性和行事风格,你会相信他确实做出了改变吗?”
尽管安妮认为是亲情打动了她的父亲,但作为更了解他的女儿,伊丽莎白下意识地不能相信——这太反常了,她知道她的父亲从前是个多么顽固的人。
“坦白说,夫人,我认为这不可能。”傅施俪低声说。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脸色十分难看:“一个人的天性是不会改变的,如果他行为异常,那他一定是在伪装。”
伊丽莎白惊讶地看着她:“我可以知道你这么说的原因吗?”正如她所说的,雪莉温顺又安静,她几乎没有如此暴躁断言的时候。
是的,她的状态已经称得上是难得的暴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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