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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明白富有美貌、财富和权力的夫人有哪里可怜,但傅施俪还是遵从了她的意愿。
她安静地跪坐在伊丽莎白身边,目光落在不远处枝条舒展的圣诞树上;壁炉里映出跃动的橙红的火光,她的面容平和地掩在其中,半明半暗。
连日来的工作和晚餐上的酒精放大了伊丽莎白的疲惫,她放松身体歪在傅施俪身上,带着酒后潮红色泽的脸颊在她肩上挤出一点不够得体的软肉。她没有像上一次醉酒那样胡闹,而是安静地靠在傅施俪肩头,闭上她美丽的蔚蓝色眼睛。
虚假的欢欣消散后,她好像忽然卸下了强势的假面,疲惫不堪。
“听朱莉安娜说你也许了愿,难道你也相信它会灵验吗?”午夜的起居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炉火的噼啪声和石英钟的滴答声,这时候,伊丽莎白的声音就显得格外清晰。
傅施俪愣了一下,很快想起这个名字属于谁:“事实上,我并不是非常相信这个习俗,也不是基督徒……不过如果不那样做的话,我恐怕斑太太会感到非常伤心。”
“确实,朱莉安娜是个非常虔诚和遵循传统的人。”伊丽莎白没有在信仰上过多纠结,她紧了紧羊毛披肩,轻哼一声,“介意我知道你的愿望吗?当然,只是随便问问,不说也没有任何关系。”
“当然不,夫人。不过这真的没什么好听的……如果愿望真的可以应验的话,希望我的弟弟能在遥远的故乡稍微活久一些。”傅施俪出神地望着圣诞树缀着金球的枝条,低声说道。
那大约是她唯一还愿意挂怀的亲人了。
“我以为你会恨他。”伊丽莎白隐约记得她是因为弟弟需要钱治病才被迫离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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