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如果您指的是我母亲的话,我会的。”
她的弟弟在她离开家时大约只有五岁,还是个汤药不断、懵懵懂懂的病秧子。说实话,傅施俪对他能在烟鬼老娘身边平安长大不抱任何希望——很多时候她甚至觉得,对于他来说,活着也许是一种苦难。
这不是个好的话题,起码在伊丽莎白看来,雪莉的脸色就非常差。从两次提到她母亲的言辞来看,她们也许在对亲人失望这方面很有共同语言。
酒精也不是一种好东西,它让伊丽莎白忽然升起了倾诉的欲望。
“别想那么多,年轻的姑娘……父母们当中也有许多唯利是图的恶棍,不论他或她贫穷还是富有。”
她不知是在安慰傅施俪,还是在借机说服自己:“你看,我拥有家族产业四分之三的处置权,我的个人财产每年能为我带来五万英镑的收入,却仍然对姐妹的苦难无能为力。尽管这么说让我感到十分羞愤,但是——”
“我和莉拉都是我母亲留下的一点遗物,我们是攀着我那冷酷父亲生长的藤蔓,相比之下,我只是比较幸运地多得到了一点青睐。”
伊丽莎白摸了摸自己与母亲十分相像的脸,自嘲一笑。
她的母亲享有她父亲人性中的全部温情,这说起来甚至有些不可思议。在身边几乎所有同阶层的夫妇都同床异梦的时候,他们依然深深相爱,乃至超越了时间、生死抑或血缘。
直到现在,唐蒂斯伯爵依旧固执地认为是他的小女儿为他的挚爱带来不祥。而伊丽莎白一直觉得他执意强迫莉拉与布鲁斯男爵结婚是一种充满恶意的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