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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四人都听到他震耳欲聋的呐喊:“夫人,莉拉小姐将在明天和达灵顿的布鲁斯男爵结婚!”
伊丽莎白手中的刀叉坠落在银盘上,划出一道尖利的噪音。她愣愣地抬头,在雪莉满是担忧的瞳孔中看到了惨白的、几乎要消散的自己。
主不曾庇佑她。
唐蒂斯家宅邸的连廊上,纷杂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节日的惬意与安稳。伊丽莎白的鞋跟与地面急促地撞击,笃笃笃的声响在空旷的连廊中回响,一下一下沉重地击打在人们心头。
大家一路奔走,赶了一整夜路的塞缪尔已经冻得嘴唇青紫,还在一边颤抖一边强迫僵硬的唇舌迅速而清晰地叙述事情始末。
“阁下早有预谋,提前安排了女佣假扮成莉拉小姐,自己则装病躲在房间里,威尔逊先生和琼夫人被派去准备节日晚宴,直到宴会开始,没人发现阁下带着莉拉小姐离开庄园——”
“威尔逊先生在废纸篓里翻出了属于布鲁斯家族的火蜡家徽,我们试着给布鲁斯家通了电话,从一个小管事嘴里骗出了结婚日期,上帝啊!他们早在一个月前就定下了这场秘密婚礼,就在达灵顿的圣乔丹尼教堂!”
傅施俪冲在伊丽莎白前面一路狂奔。
贝拉已经跑去找老约翰,腿脚快又熟悉路线的马塞勒斯去马房准备马鞍和马鞭,克格莫夫妇要准备足够的酒和能便于携带的食物。傅施俪的任务则是以最快的速度为伊丽莎白准备好能够经受长途奔袭的衣服——
骑马也好,坐列车也好,在接下来的大约二十个小时的时间里,伊丽莎白要顶着不列颠十二月的风雪一路北上,去寻觅、去营救、去夺回她的姊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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