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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十分钟前。
管家秘密地走到布鲁斯身边,向他展示了手中的一块怀表:“打扰了,老爷——庄园外有一位自称伊丽莎白·唐蒂斯的女性访客,她要求与您和安托涅瓦阁下会面。这是她交给我们的身份凭证。”
那是一块有着银制表壳的怀表,表盖上以浮雕手法雕刻了唐蒂斯家的茛苕叶与波斯菊纹样,弹簧装置上镶嵌着一颗切割精良的喀什米尔蓝宝石。打开表盖,内侧是一张伊丽莎白和妹妹莉拉的双人细密画像。
布鲁斯把怀表递给唐蒂斯伯爵,这个中年男人僵硬地接过,露出一点微妙的愧疚与惊慌,令布鲁斯心中一哂。
他颇有趣味地暗暗观察了唐蒂斯伯爵一会儿,忽然牵起两边嘴角,露出一个不太熟练的、甚至让人觉得有些惊悚的微笑:“既然可以肯定是多洛莉丝的姊妹前来拜访,我们就去接待她吧。你觉得呢,奥兰多?”
“哦……当然,既然她已经来了。”唐蒂斯伯爵从自己的内心世界中重归现实,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对布鲁斯的提议并无异议。
“嘿,放轻松,奥兰多。”布鲁斯似乎看出了他的局促和心虚,他伸手拍拍唐蒂斯的肩膀,一边走一边对他说,“请打起精神来吧,先生。要知道你可是她的父亲,服从男人和父亲可是身为女性和女儿的义务……”
三声叩门声之后,管家打开会客室的门。
他向一旁侧身,为身后的那位女士让开道路,布鲁斯挑眉看过去,原本坐着的唐蒂斯伯爵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走进起居室的年轻女人穿着一身灰暗破旧的农妇的衣服,神情却是他们最熟悉的、属于贵族的傲慢和目中无人,让她显得有种十分割裂的怪异。她美丽的金发被掩盖在白头巾下,异常苍白的脸色使她蔚蓝双眼中的血丝和眼下的青黑更加明显,也让她看起来更加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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