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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贝拉,这可一丁点都不好笑。”傅施俪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荒谬的玩笑话,但她还是忍不住轻轻地哈了一声,“而且现在也不是捉弄人的时间1,小姐,那是明天的活儿。”
贝拉站在原地望着她,似乎对于接下来要说的话感到迟疑。她的行为太古怪了,以至于傅施俪脸上的轻松笑意逐渐消失,她有些莫名的慌乱。
——就好像贝拉在述说什么她所不知道的事实。
“可是,呃,大家私下里都这样说,你找到了更棒的工作,还有人说你要结婚了……总之,你不会继续留在唐蒂斯家。”
贝拉不确定地把她听到的传言复述给傅施俪:“你最近的工作大多数都交给安娜去做,连授勋这么重要的仪式都没有参与,他们说你已经开始逐渐淡出中心。如果你觉得被冒犯了,我很抱歉。”
事实上她不该对雪莉说这些话的,因为这太失礼了;可她又实在很想知道雪莉真正的想法,因为那是她关系很好的朋友。
“这太荒谬了,贝拉,夫人只是给我放了个假而已。”傅施俪想也不想地否认了那些可笑的八卦,“我怎么可能会离开夫人呢!至于授勋仪式,那可不是我能参与的场合。”
就连随同夫人前往的安娜也只能坐在马车里等着!她在心里信誓旦旦地找着理由,那是个神圣、庄严的场合,是她的夫人真正得到权柄的时刻!
就是现在,在威斯敏斯特的白金汉宫。
伊丽莎白保持着最适宜的行进速度走来,她在被侍从官屡次提点的合适位置转身,走到年轻的女王面前。
她最终也没有选择那些华丽的、镶满蕾丝与珠宝的大拖尾礼服裙,而是穿着一套非常规矩的正装,在女王陛下面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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