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是位比伊丽莎白还要年轻些的女士,却已经拥有了不容亵渎的威仪。
她漂亮娇小,穿着奶油色的拖尾长裙和猩红的披风,戴着象征权力的庄严冠冕;她手持王剑轻拍伊丽莎白,一位难得的女伯爵的双肩,将代表权柄的勋章授予她忠心的臣民。
“你是个奇妙的意外,女爵士。”她们本不该在这个场合倾谈,但今天,陛下显然兴致颇佳,“难得的女爵士,希望你未来不会辜负这次破例。”
伊丽莎白抬头诚恳地注视着她,随即向她的君主深深鞠躬:“当然,陛下。我将永久地效忠于您,直至生命的尽头。”
没有太多时间用于交谈,为了不妨碍陛下接下来的行程,新任女伯爵很快告辞离去。房门在身后关闭的那一刻,伊丽莎白终于能够放松地深呼吸——尽管这仪式完全称不上繁冗,她还是感到万分激动和紧张。
也许是因为陛下极少露面的缘故,伊丽莎白想。她比我还要小七个月,却已经能够熟练地处理整个国家的事务,甚至还拥有了长公主殿下2……她的人生任务好像已经完成一多半了,而我还一事无成,这可真让人难以想象。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被留在府邸中没有随行的雪莉,对于在事业上大展拳脚的期待和兴奋立刻被感情上的苦痛笼罩了一层阴霾。
希望那些传言有用……她会慢慢地、慢慢地远去,不再令我饱受折磨。
唐蒂斯府邸的厨房里。
“亲爱的,我真高兴你愿意来陪我,不过我想你看起来不太高兴。”斑太太塞给傅施俪一大把酥脆香甜的迷你小饼干,小声地试图安慰她,“也许你可以和贴心的斑太太聊一聊,你最近总是在陪伴她,她非常希望能够帮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