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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切一切的痛苦,都是伊丽莎白带给他的——唐蒂斯家的妖妇像个未开化的野蛮人,她就是一头横冲直撞的蛮牛!
疼痛和失去视力让布鲁斯愈加暴躁,当奥古斯特抓住他的手臂时,他想也不想地甩开了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我离开前没有警告过你不要离开达灵顿吗!”
“请您原谅我的擅作主张,我最敬爱的父亲。”奥古斯特温顺且驯服地收回手,示意男仆扶好他的父亲,以防他被台阶绊倒:“在您离开之后,塞巴斯蒂安被远道而来的苏格兰场带来伦敦调查,我是作为长兄陪同他前来的。”
“达灵顿的生意有丹尼尔暂时管理,其他弟弟妹妹们是埃利诺在照看,请不必担心他们。”
丹尼尔和埃利诺是奥古斯特的同母弟妹,一对足够短暂承担起家族事务的十八岁的双胞胎。布鲁斯脸色阴沉沉的,却被长子的妥善安排噎得说不出埋怨的话来。
他一边违逆他的命令来到伦敦,一边亦步亦趋地跟在布鲁斯身后做一个再乖巧听话不过的儿子,没有半点试图挑战父亲权威的意思。
布鲁斯艰难地走过了那些该死的台阶。他粗重地喘|息着,嘣嘣跳动的血管带动着受伤的眼球嘣嘣地疼,这实在消耗了他太多精神。
随便吧,布鲁斯想。
只是一个年轻又懦弱的人,就像他低贱的母亲……这是不值得我牺牲任何一丁点养伤的时间和精力的。向有些人复仇远比给他不乖的儿子一点小教训尝尝要重要——例如唐蒂斯家的妖妇,例如胆敢背叛他的法兰西妓|女。
“去做你的事,别像只苍蝇似的嗡嗡嗡围着我转。”布鲁斯厌烦地瞥了眼奥古斯特,又对男仆说:“找点烈酒和冰块给你的老爷,没看见他的眼睛痛得要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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