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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正在研究一份传承自十七世纪中叶的古老手札。说真的,那些在当时用于防止偷窥的潦草字母1挤作一团时简直就像一坨互殴得根本分不开的扭曲蚯蚓。
她头痛地推了推不断下滑的眼镜,决定暂时放弃这一艰巨的事业,先完成一部分不那么繁琐的任务,例如眼前这个凭空冒出来的讨厌麻烦。
“我原本无意见你,抑或是布鲁斯家的任何一人。”伊丽莎白眯起眼睛,毫不掩饰地打量着莉拉名义上的继子,“但莉拉说,你是布鲁斯家唯一一个曾对她释放善意的家伙。”
“唐蒂斯从不无视任何一份恩情。说说吧,你想要什么。”
奥古斯特却没有露出任何惊喜的神情,只是恭敬地向她鞠了一躬:“请容许我的继母多洛莉丝夫人作为父亲的遗孀出席他的葬礼——这就是奥古斯特·布鲁斯唯一的请求,尊敬的女爵士。”
为了那个恶棍?!真是荒谬!
伊丽莎白几乎被他的异想天开气笑了:“哈!布鲁斯家的葬礼可跟莉拉没有关系,难道你们直到现在仍妄想着她能为他穿上黑衣?”
“倘若您擅自替继母作出决定,那么我想您与我的父亲也并没有分别。”奥古斯特不卑不亢地反驳道,“我相信您拥有高尚的美德,女爵士。”
尽管奥古斯特几乎没有与伊丽莎白打过交道,但他知道与他的父亲布鲁斯一样,她实际也是个掌控欲旺盛、乐意做出决定的人,只是她相对来说要温和内敛得多。奥古斯特很擅长不动声色地对付他们,也凭借这种话术达成过不少目的。
但今天,他结结实实地踢到了铁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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