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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丽莎白冷笑着,毫不犹豫地摇响了水晶铃铛:“我没有那高尚的玩意儿,带着你恶心的美德滚吧!”
一直等候在门外的塞缪尔立刻推门而入,将嘴巴张大得能塞进鸡蛋的奥古斯特架了出去。在门重新合拢的前一秒,他仿佛瞥到伊丽莎白重新戴上眼镜,对他比了个粗鲁又下流的手势。
——安托涅瓦女伯爵可不是位柔弱地不敢反击的淑女。
晨间的意外访客仿佛只是水面被微风吹起的小波纹,很快就在伊丽莎白的生活里消弭无踪。她继续痛苦地整理着难以认读的古老手札,尽力把那些打结的小东西捋成柔顺流畅的语句。
直到房门被有规律地敲响,傅施俪推着她擦拭得闪闪发亮的银餐车走进来,为伊丽莎白更换新的茶、点心和新鲜采摘的小浆果。
“新鲜的蓝莓?在这个季节可不算多见。”伊丽莎白对这堆圆滚滚的小蓝果很感兴趣,举着水果叉把它们拨来拨去。
为了搭配已经到来的春季,今天的餐具是一套看起来非常清爽的原木制成的碗碟刀叉,就连餐刀的手柄都是一截打磨得相当光滑漂亮的Y字型小枝桠。
傅施俪熟练地为伊丽莎白在茶里加好糖和奶,顺便抽空给松饼淋上厚厚一层枫糖浆:“是克格莫太太无意间在植物温室的角落发现了一丛蓝莓,据说是个口感不错的品种,但愿您会喜欢。”
“唔……不过您看起来并不这样想。”
她微妙地挑眉,递上一杯冷的甜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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