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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橘红色的晚霞照在伊丽莎白深色的绸缎裙裾上,德里克先生终于将转让文件全部修正完毕。他将最终版仔细理好交给伊丽莎白签字,被严格的老律师折磨得神志不清的兰斯洛特瘫在沙发上,漂亮的眼睛失去神采。
“我可以离开了吗,尊敬的女爵士?”他奄奄一息地问,“请放过我吧,真的……我罪不至死。”
那些可恨的法条,为什么一个做尽了坏事的经理人要被逼迫着交待出所有有可能出现的漏洞?!
“你当然可以离开,不过在那之前你还得看看这个。”伊丽莎白,一个标准的黑心资本家,她势要将下属的任何一丝价值都压榨得干干净净——她付出了足够丰厚的薪水,不是吗?
兰斯洛特绝望地接过那几页薄薄的纸。
与刚刚那份条款冗长繁多、几乎动摇了伊丽莎白私人产业基础的赠与协议相比,兰斯洛特现在手中这份简短得让人难以适应:谨以此协议证实伊丽莎白·简·唐蒂斯将莫莫面包坊及莫德凯撒社区32幢全权赠予雪莉·傅。
审核这份文件并没有耗费太长时间,终于获得了大发慈悲的“赦免”的兰斯洛特顾不得维持自己花花公子的做派,跟在德里克先生身后飞快地逃离了唐蒂斯宅邸。
借着夕阳的余晖,伊丽莎白的目光在简短的赠与协议上逡巡,指尖从莫莫面包坊挪到莫德凯撒32幢。
这是她准备赠予雪莉的一点……离别礼物。
那是一间很小的面包坊,距离治安良好的中产阶级社区莫德凯撒只需约八分钟的步行时间,想要拜访唐蒂斯宅邸则距离远些,要坐上一会儿马车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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