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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玻璃杯里清透的液体,有点犹豫:“我没喝过这么烈的酒。”
事实上,我根本没喝过酒。不只是出于厌恶,还有害怕,我不确定自己喝醉以后,是否也会变成那副令人讨厌的模样。
“人总得尝试一点新鲜事物。”迈尔米开解我说,“何况大家来这里,不都是为了喝酒的吗?”
她这么说,我也不好再推辞什么,伸手将那杯朗姆酒接了过来。
辛辣刺激的感觉穿透上颚,直冲鼻腔,我被这滋味呛得皱眉,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没两口我就有些醉了。
酒精烧灼喉腔,我的脸不知不觉地滚烫起来。神经麻痹着,脑子里像被搅成一团浆糊,却又想起她刚刚那句话。
我好奇道:“那你是来消遣的,还是来消愁的?”
“都不是。”迈尔米否认说。
我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大有要倒的架势。迈尔米见状站起来,将我稳稳地接进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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