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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的肩背被捕鱼的钩子刺穿过,周身还有许多鞭痕,她伤得很重,克洛蒂娅索性把她带回家里,翻出许多瓶瓶罐罐来,给她上药。
人鱼身上都是些新鲜的伤口,还没有愈合,所以克洛蒂娅就这么把药抹上去的时候,人鱼疼得当即咬住了干裂的唇。
她声音嘶哑而愤怒:“你跟他们一样折磨我,是想得到我的泪珠吗?”
“随你的便!我是不会哭的!”说完,人鱼把头转向了一边。
克洛蒂娅猝不及防被她吼得一怔,偏头却又看到人鱼眼角的泪花,不过如她所言,她确实硬撑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克洛蒂娅不免觉得好笑,她解释说:“我只是在给你上药。”
人鱼不信:“你如果不是对我图谋不轨,为什么要救我?”
克洛蒂娅理所当然地回答:“救人需要什么理由吗?”
人鱼闻言愣了愣。
看见少年说着,跳下床去,又从衣柜里给她找了件衣服,人鱼心中的愤懑稍稍平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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