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蒂娅起初拿得是自己的衣裳，然而人鱼换上以后，却扯着领口不自在地喘了口气：“有点紧…”

        克洛蒂娅看了一眼被她撑起的地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

        “……”

        确实不太合适。

        她只好给人鱼换了件自己母亲曾经穿得的衣服，然后趁着她穿衣的空闲，去灶前盛了两碗甜菜根汤。

        克洛蒂娅把汤端给她的时候，人鱼还是有些戒备，直到克洛蒂娅捧着那碗汤喝了一口，人鱼才将信将疑地动勺。

        忽然，人鱼指着一个方向出声：“那是什么？”

        克洛蒂娅：“沙。”

        “我知道是沙。”人鱼说，“可是怎么堆那么多在桌上，拿来干嘛的？”

        “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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